叶以薇被吵的心烦，最后还是接了起来，语气冷冷的开口：“喂？”
“是我。”
这声音……
她神色一僵，瞬间体验到了噩梦重现的感觉。
“方，方临南？”叶以薇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下，“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吗？”方临南似笑非笑问道。
“你要的钱我都已经给你了，你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记得我们有一场交易。”方临南提醒道，“叶小姐是不是忘了？”
“我现在没有心思去管什么狗屁交易，”叶以薇不耐烦的回道，“方临南，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想要钱去找别人，想要别的我也给不了你，我求求你，别再来烦我了好不好？”
是，她是曾寄希望在他身上，因为她当时对明时越还是没有死心。
但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