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都不要了，萧璟是真的后悔了。】
【但后悔有用吗？沈暮染受的那些苦能抹掉吗？】
我站在城墙上，看着底下的萧璟。
“你想让我留下？”
“是。”
“那我要你亲手杀了沈柔。”
弹幕：
【沈暮染这是要萧璟纳投名状？】
【沈柔害死了她的孩子，这个要求不过分。】
【萧璟会答应吗？】
萧璟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关押沈柔的院子。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沈柔的哭声，骂声，求饶声。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萧璟走出来的时候，手上没有血，脸色白得像纸。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是沈柔写给他的诀别信。
“她死了，自尽的。”
我看着那封信，没有说话。
弹幕：
【沈柔死了……】
【她倒是干脆，死了就不用还债了。】
【萧璟现在什么都愿意为沈暮染做，可惜沈暮染不在乎了。】
我笑了。
“你以为杀了她，我就会原谅你？”
萧璟的嘴唇在发抖：“我没那么想。”
“那你怎么想的？”
“我只是……”
他顿了顿，“你想让她死，我就让她死。”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疯狂，只有绝望。
我告诉萧璟，其实我们身处的世界是一个剧本。
我跳入冰湖之下原世界崩塌了，弹幕也开始有了人性，可是过往的伤害再也回不来了。
“你爱的也不是我，你爱的是愧疚，是后悔，是你想象中的我。”
萧璟的脸白得像纸。
他扑过来，想抱住我。
我在马车里点燃了引线。
【沈暮染要自焚？不要啊！】
【她已经够苦了，值得一个好的结局。】
【求求了，别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