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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的光阴一瞬即逝。

  池伊诺把我安顿的很好,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我偶尔会想起沈恪。

  他比之前低调了很多,报道的新闻寥寥无几,上次还是两年前,因为节食过度被送入医院。

  照片上男人瘦的有点脱相。

  漆黑的眸子锋锐又死寂,整个人像磨过刃的利器。

  唯一沾点人气的是无名指的婚戒。

  无论什么场合的照片,沈恪都戴着。

  媒体向他提及我,试图挖出些豪门秘辛,「沈总,有人说您太太在您破产后离开了,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恪的眸光极淡,「我爱人听到这种问题会伤心,我拒绝回答。」

  他的爱人是池伊诺。

  早就有人放出了风声,他们好事将近。

  我沉默了,心脏莫名有几分酸涩。

  从那之后,我只敢对岑薏说她爹死了。

  他这幅样子像是能把我们带下去的。

  我做起了自媒体,鼓捣脸出妆教。

  毕竟专业性不强,报了个化妆班。

  授课老师是个长相精致的,经常抢我的孩子,「我自己生不出来这么好看的,我的眼睛是整的。」

  「你再生一个不就好了。」

  呵呵,我也生不出来。

  岑薏的眼睛像她爹。

  漂亮,又淡漠。

  看所有人都像狗。

  他没有放弃,恬不知耻的继续当爹,带着岑薏出去玩,接上下学是常态。

  直到他有次火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

  「岑妤,我遇到我心选哥了,但安安一直管我叫爸爸,快快快把她带走!」

  岑薏小名叫安安。

  我赶了过去。

  我怕周晨见色忘友,真丢下我女儿。

  「看见没,真的好帅……」周晨抑制不住的兴奋。

  顺着他的目光去看,背影莫名透着一股熟悉感。

  「而且还是个钻石王老五,我不管了,等他出来我就要莽了。」周晨说。

  我心头浮上了一层不好的预感,「叫什么名字?」

  不用他回答了,那人转身了。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面前。

  浑身的血液逆流,脚步僵在原地。

  沈恪。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我说话,周晨冲了过去。

  刚想抓住岑薏的手跑,她也冲了出去。

  「爸爸!」岑薏脆生生的喊出了口。

  两个人都扭头。

  沈恪看见我了。

  我预想过和沈恪见面的场景。

  也预想过如何解释。

  可真的见面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周晨蹲下身,表情绝望,「安安,我告诉过你什么?」

  小姑娘拧了眉头,眉眼和某个人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一板一眼的说,「可是爸爸,我的棒棒糖还在你口袋里,你没有给我。」

  沈恪不是瞎子。

  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岑妤,你没话想说吗?」

  他的态度比我想象中平和很多。

  我挽住周晨的手,「老公,这是我前夫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