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那张杂志封面,
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
也是最重的一根稻草。
我们的裂痕,
从温楚楚出现的那一刻,
就已经悄然开始了。
温楚楚是三个月前入职傅氏的,
名校毕业,履历光鲜,
能力也确实出众,
很快就从一众新人中脱颖而出,
被调到总裁办公室,
成了傅斯年的助理之一。
第一次让我感到不适,
是在一个月前。
那天也是我的“晨曦”有些松动,
我摘下来放在盒子里,
让傅斯年带去公司,
下班后拿去维修。
下午我去公司找他,
却看到温楚楚正拿着珠宝工坊的票据,
准备将修好的戒指盒
收进傅斯年的私人保险柜。
她看到我,笑容得体,语气自然:
“夫人,您来了。
傅总上午就把戒指交给我了,
让我拿去工坊加急保养。刚取回来。”
那一刻,我的心就像被一根细针扎了一下。
那是我的婚戒,
我们之间最私密的信物,
他竟然让另一个女人经手处理?
我当场让她出去,
并严肃地向傅斯年表达了我的不满。
“斯年,这枚戒指对你我意味着什么,你最清楚。
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
用任何理由去触碰它。”
他当时也是这样,
先是轻描淡写地解释:
“我上午太忙了,就让楚楚跑了一趟。
她办事很稳妥。”
在我一再坚持下,
他才有些不耐烦地妥协:
“好,我知道了,是我的疏忽,以后不会了。”
他的语气,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
在他心里,
“晨曦”的唯一性和神圣性,
或许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