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柳早猜到会是这个结局。
单靠一次会议来把内奸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真正犯事的人也不会那么傻。
但即便从一开始就知道没有结果。
该做还是要去做的。
这一次会议更像一个宣言。
那就是成峰的决心，一定要肃清内部，把内奸找出来的决心。
反正杨柳是觉得，还是会有一些效果的。
通过这次会议，不仅可以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还能试一试各位的反应。
这个反应并不能从刚开始就给他们最直观的反应，但久而久之，必定会有一些可以寻找的蛛丝马迹让他们参考。
对此，才是杨柳之所以这么配合的原因。
并不是说成峰的决定有这么英明。
而是因为这些都是他该去配合的，毕竟这件事是跟他息息相关的。
他没道理对一个关心着有关他案件的人，或者说一个在不久前把他从虎口救下来的人，表示一丁点的不在乎。
这是十分不通人情的。
由于同是一个市来的，所以杨柳对姜堰有着先天的好感，有一些事情他还是会跟他去交流的。
在回去住的地方的路上。
没有走几步，杨柳就抛出了一个问题给他，“很明显这次会议并没有找到，或者说不会找到真正的内奸，但总归是能让我们看到些什么的。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就你的观察而言，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然后又有没有想过，真正的主使是另有其人？”
姜堰挠了挠头。
他本来是不想介入到这件事情的。
因为他是一个不喜欢同人交恶的人。
一些显得很阳光的事，是更能引起他注意的。
这些个听起来就有点龌龊的内部纷争。
他对此并没有什么想法。
但既然杨柳已经问出来了，那也不好什么都不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