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倾瞅了瞅搭拉到地的睡袍,“这样穿很奇怪。”
莫景言也发现了,掩嘴偷笑,“先这样凑合,明天在来时,买套。”
季倾倾不满的瞥着他,直接说脱掉得了,真是的。
莫景言却不理她,拿着另一套走进浴室。
季倾倾低头瞅了瞅,想要脱掉,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敢脱。
怕男人说她。
季倾倾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男人话在她这如今成了不能更改的圣旨。
什么情况,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听话了。
不行,等会她得给他谈谈,这样不行,人家说有成为老婆奴的,到她这快成老公奴了。
她刚想脱掉睡袍,门被敲响。
季倾倾提着睡袍走过去打开门。
老太太手里端着水果盘,带着微笑,“倾倾,奶奶切了水果给你。”
“谢谢奶奶。”季倾倾回以微笑,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