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靠在沙发靠背上,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季倾倾闻言,手顿了顿,蛋炒饭在嘴里淡然无味,许久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挺好。”
莫景言听着,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冷哼一声,语气不好的问:“那你回来做什么?”
一个多月不见,刚见面不是问他过的怎么样,竟然问他和别的女人怎么样了。
“要你管。”季倾倾吃完,把妁子往碟子上面一放,站起来上了楼。
“……”莫景言。
她每上一个楼梯都用了好大的力气,回到房间,关门时啪的一声关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莫景言阴郁的心却豁然舒适了许多,还以为你真不在乎,蠢女人,欠收拾。
即然我们之间开始了,绝对不允许放弃,不允许结束。
他起身也上楼回了房间。
房间内,无人,他看了眼浴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门也没敲,直接推门。
季倾倾刚把衣服脱掉准备洗澡,门被推开,吓的赶紧拿起浴巾遮拦自己,怒瞪着男人,“你干什么?”
“上厕所。”莫景言扫了眼她的两个馒头,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