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哪一天
看见,风干的木头
斧子劈开
伤口处是血的余温
然而,日子在水的背面
一点微澜,小片的风
在蝴蝶的翅膀上
诗和柴米争宠
喜欢数着
脚印里的步数
平淡得象一块镜面
你我他一起
挤在蜗牛般的车厢
从不记得四季的更替
日子,就这样
和死亡亲切拥吻
记不清哪一天
看见,风干的木头
斧子劈开
伤口处是血的余温
然而,日子在水的背面
一点微澜,小片的风
在蝴蝶的翅膀上
诗和柴米争宠
喜欢数着
脚印里的步数
平淡得象一块镜面
你我他一起
挤在蜗牛般的车厢
从不记得四季的更替
日子,就这样
和死亡亲切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