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
我径直走上二楼卧室，拖出行李箱。
衣服、证件、银行卡。
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很少。
手机再次响起，是黎曼打来的。
“听絮，你到家了吗？”
她语气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到了，正在收拾东西。”
我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箱子，拉上拉链。
“快点弄完赶紧走，我一秒钟都不想让你待在那个鬼地方。”
黎曼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
“那个渣男今天又去陪那个绿茶产检了是不是？”
“嗯。”
“我就知道！他简直不是人！”
黎曼气得破口大骂。
“你把你的孕检单甩他脸上了吗？让他看看自己有多瞎！”
“没有。”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
“他不配知道。”
“也对，这种人不配拥有你的孩子。”
黎曼叹了口气，声音放软。
“我在机场等你，不见不散。”
“好。”
挂断电话，我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个纸箱上。
里面装着这些年陆霆川送我的礼物。
最上面，是一个纯手工雕刻的木马。
他手上贴满了创可贴，却笑得像个傻子。
“听絮，我们的孩子一定是最幸福的。”
“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我弯下腰，拿起那个木马。
木头表面已经被摩挲得很光滑。
我走到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把它扔了进去。
连同它一起被丢掉的，还有我们曾经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陆霆川吻着我的额头，满眼深情。
“少奶奶，您这是做什么？”
管家听到动静走进来，看到垃圾桶里的东西，脸色大变。
“这些都是少爷最宝贝的东西啊！”
“他现在有更宝贝的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
“把这些都当垃圾处理掉吧。”
“可是……”
管家还想说什么，被我冷冷打断。
“没有可是。”
我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如果他问起，就说是我扔的。”
走到玄关，我停下脚步。
取下无名指上的钻戒，放在了鞋柜上。
这枚戒指，曾经是我视若珍宝的信物。
“少奶奶，您要去哪？”
管家追出来，神情慌乱。
“少爷说今晚不回来了，让您早点休息。”
“我知道。”
我推开大门。
“转告他，以后他都不用回来了。”
“少奶奶！”
我没有理会管家的呼喊，径直走向停在门外的出租车。
司机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姑娘，去哪？”
“机场。”
我坐进后排，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启动。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陆霆川，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