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行长，我真的不能，那么多人看着，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陈竹打断了他。
“你现在还有脸提做人？你刚才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做这些事的时候，想过做人吗？”
陈竹转头看向周围的客户。
“各位，今天的事情，是我们银行管理不善。”
“给大家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深表歉意。”
“但也请大家作证，我们银行绝对不会包庇任何一个人。”
刚才还跟着王斌一起嘲笑我们的人脸都红了，纷纷低下了头。
王斌看着地上那块被脏水污染的地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颤抖着爬向那块地砖。
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所有人都带着看热闹的表情看着他。
“快拍下来！”
“这也太丢人了！”
“活该，谁让他这么嚣张。”
就在王斌趴在地上，试图去舔地板的时候，我拦住了他。
“够了，赌约免了希望你能有个教训。”
“但你该承担的后果，一样都不会少。”
我没再理会地上的王斌，而是转头看向那个一直站在角落的小赵。
他红着眼眶，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小伙子，过来。”
小赵小跑过来，站在我面前，手足无措。
“夫人，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您们。”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你做得很好，在所有人都选择沉默的时候，只有你站了出来。”
“挨了两巴掌，丢了工作也没退，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小赵羞红了脸，连忙摆手。
“夫人，我什么都没做，俺娘说过，做人得凭良心，不能看着别人受欺负。”
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陈竹。
“小陈，这个小伙子人不错，有良心，守底线。”
“从今天起，这家支行大堂经理的位置，让他来坐。”
小赵自己也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夫人这不行，我没文化，也没学历，就是个农村来的，连大学都没上过。”
我伸手打断他。
“学历可以补，技能可以学，但良心补不了，也学不来。”
“你今天做的事，比那些读了博士、考了证的人强一百倍。”
陈竹生怕我将存款取走，也跟着接话。
“沈老夫人说得对，小赵，支行出钱送你去脱产培训。”
“培训期间拿经理级别的全额底薪，回来直接上任。”
小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朝我跪了下来。
“夫人，您的大恩大德……”
我一把将他扶起，认真盯着他。
“别跪，以后在这个位置上好好干，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凭良心做人。”
小赵拼命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陈竹小心翼翼地问。
“那您的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