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进业说完，就坐在一边的石椅上，一只乌鸦从他身上扑腾着飞走了，很快又扑腾地飞了回来。
“这是什么？”
陆继波指着小黑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
他可是好不容易，把这家伙忽悠出来的。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女人走了出来，陆继波眼睛瞪大。
“怎么是她？”
凤进业白了他一眼，黑着一张脸朝那女人走去。
“来了？害人精。”
“太，太师伯，你说什么？”
沈金棉惊恐地看着他们，很想转身就跑，但却始终迈不开腿，害怕得直哆嗦，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
凤进业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哭什么？不是挺能耐的吗？都会害人了，今天要是我没发现那条河有古怪，得死很多人了吧！”
陆继波也没想到沈金棉是这种人。
“就是，哭什么？没想到你这么狠毒，一下子要杀这么多人，也不怕遭报应。”
无论大家怎么问，沈金棉就是不说话，一直没完没了地哭。
“我给过你机会的，你既然不说，就别怪我替师弟清理门户了。”
说起他那个师弟，凤进业脸色又黑了几分，就是个蠢东西，为了一口吃的，什么歪瓜勒枣都收，害得他经常要替他擦屁股。
凤进业拿出一张纸点燃，很快沈金棉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起来。
陆亚军羡慕道：“这是凤医生发明的那个审讯用的药吧！她真是太厉害了，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收我这个孝好徒弟。”
凤进业斜了凤进业一眼，傲娇道：
“你这个棒槌，有什么资格让我家乖宝费心教导？”
这么笨，还想让乖宝收他做徒弟，简直是不知所谓，痴心妄想！
陆亚军并没有因为他这么说生气，反而还乐滋滋的，师伯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他们是一脉相承，反正他总有办法能让凤医生收他为徒的。
“……”
回去的路上，陆继波压着沈金棉，好奇地问凤进业。
“太师伯，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凤进业眼神冰冷，慢慢吐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