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雨咽了咽口水，心虚地手指都在颤抖，回复：【哥哥，我飞机误点了，你不用来接我，我明天才到。】
程清雨发过去好久后一直等著李之牧的回复。
隔了很久才收到他发来一个简短的：【好。】
从浴室里出来，苏泽已经将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粥放在了那张小小的折叠餐桌上，还卧了两个漂亮的荷包蛋。
他递给她一套他自己的、干净的T恤和短裤，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
“快吃吧，不然要凉了。”他说。
程清雨默默地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胃里很暖，心，也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只是依旧是七上八下的。
“清雨。”苏泽忽然开口。
程清雨抬起头，看向他。
“你今晚留在这里，好不好？”他看著她，黑色的眼眸里，带著一丝孩子气的恳求和偏执，“我知道，我没资格要你留下。但是……我今晚想抱著你睡觉，反正这么晚了，你和你爸妈说飞机晚点了现在机场过夜明早再回家好么？”
程清雨握著勺子的手，猛地一紧。
其实她刚才在浴室里已经做好决定要留在这里过夜，一来时间太晚了，二来她衣服也湿了，来回折腾太累了。
她点了点头说：“好。”
苏泽高兴地抱著她又亲又咬。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才蒙蒙亮，程清雨就在苏泽的怀里醒了过来。
她动了动酸痛的身体，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一样。昨晚，他们从厨房到洗手台，最后又滚回了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苏泽像一头永远喂不饱的狼，抱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哭著求饶，嗓子都哑了，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抱著她沉沉睡去。
她看著身边熟睡的苏泽，他英俊的脸上带著一丝孩子气的满足，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安静的阴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轻轻地推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蹑手蹑脚地爬下床，穿上自己昨天那身早已干透的衣服。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必须在爸妈发现之前赶回家。
刚走到门口，苏泽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
“这么早就要走？”他的声音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程清雨转过身，看到他已经坐了起来，赤裸著精壮的上半身，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眼神里满是惺忪。
“我……我得回家了。”她小声说。
“我送你。”苏泽掀开被子，利落地穿上裤子，“等我一下。”
二十分钟后，苏泽到了楼下，骑上他那辆酷炫的黑色重型摩托车，载著程清雨出发回家。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带著一丝凉意，程清雨紧紧地搂著苏泽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摩托车很快停在了熟悉的单元楼下。
“我上去了。”程清雨从车上跳下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等等。”苏泽拉住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她拉过来，低头给了她一个缠绵而又深入的吻。
“唔……苏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