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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我刚走出酒店大门准备去吃早餐，就被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拦住了去路。
车窗降下，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苏念同学你好，我是星梦机构的公关总监，我姓陆。”
他递上一张印着烫金字体的名片，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和施舍。
“李瑶是我们公司投入了大量资源重点培养的头部网红。你昨天的那场直播，导致她的账号被大量举报，品牌方纷纷解约，让我们公司损失惨重。”
我没有伸手接名片，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所以呢？陆总监大清早来堵我，是来找我算账的？”
陆总监轻蔑地笑了笑，从昂贵的鳄鱼皮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夹在两指之间，推到我面前。
“这里是一百万。对你一个还没毕业的穷学生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可以随意标价的商品：
“只要你去警察局撤案，并且在你的个人社交账号上发个声明，就说昨天的监控和录音都是黑客合成的，是一场误会，这笔钱就是你的了。”
“一百万，普通人打工半辈子都赚不到。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该知道怎么选对你最有利。”
我看着那张盖着红印的支票，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百万，买我的一生清白，还要我背上伪造证据的罪名？陆总监，你们的人是不是平时霸总小说看多了，真以为钱能买到一切？”
我伸出手，在陆总监得意的目光中，接过支票，然后——
“嘶啦”一声。
我毫不犹豫地把支票撕成了两半，又撕成四半，直接砸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你——！”陆总监脸色大变，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你以为这是钱的问题吗？”我眼神陡然转冷，毫不畏惧地盯着他，同时按下了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开关。
“你们公司为了捧红一个劣迹斑斑、满身脏病的网红，纵容她发动千万粉丝对我进行长达一周的网络暴力，往我父母家寄死老鼠和花圈！”
“现在事情败露了，眼看摇钱树要倒，就拿钱来堵嘴？”
我逼近一步，声音掷地有声：“我告诉你，我不差你这一百万。我要的是你们公司和李瑶在全网公开道歉，并且承担顶格的惩罚性赔偿！”
陆总监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失去了原有的风度：“苏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了我们资本，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这个保研名额作废，让你以后在这个社会寸步难行！”
“是吗？”
我拿出正在录音的手机，在手里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刚好，负责办案的警官同志对你们公司长期买营销号煽动网暴、操纵舆论的黑色利益链也很感兴趣。这段录音，我就直接作为你威胁恐吓受害者的补充证据，上交警方了。”
说完，我毫不理会他铁青的脸色，转身大步离开，留下陆总监在原地气得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