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那你还爱他吗？”
女人垂下眼睑，“我已经不恨他了，也不想再喜欢他了。”
至于爱不爱，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像今日之前那几个月，她从北锡到西凉，可以跟皇兄和渺渺很轻松很愉快的相处。没有萧寒锦，她照样过得很不错。
如果不是他带走了酱酱，她大概永远不会再回来。
可她还是希望，偶尔想起他的时候，能够知道他在北锡好好的活着，能够确认他平安康健。
她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像曾经爱他那样爱上其他人了。
甚至，一点点的爱都未必再能挤出来。
…………
龙吟宫。
龙椅上的男人脸色苍白，指了指桌上换下来的血纱，“拿出去，退下吧。”
樊江点了点头，可是看着帝王晦暗的神色，又忍不住道：“皇上，属下听到公主说的是，不想再喜欢您，不是不喜欢您。所以……其实您和她还是很有希望重归于好的。”
顿了顿，“何况还有小公主在，公主肯定舍不得离开她。时间长了，便也舍不得离开您了。”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