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救护担架上趴着昏迷不醒的身影被抬上救护车,尽管只是一个侧脸轮廓且模糊,但白染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郁啟曳。
跟在担架后上车的桑犹更是证实了郁啟曳的身份。
银灰浅瞳蓦然放大,猛然想起那天是郁啟曳的生日,更是他命数的劫日。
怎么回事?白染呢喃着,随即提了音量质问:发生了什么?
屏幕切回跟男人的视讯:
你不记得了?是你打死了他。
不可能!白染脱口否决。
她欢喜紧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打死他。
男人似乎早就料想到了白染的反应,一番吩咐,大屏画面一切为二,一半播放着的,正是他从直升机上扔下监视飞行器所录下的画面——
透过落地玻璃,她发狠打人的画面充斥着暴力血腥的刺激,直击白染的大脑。
我我在干什么!!
白染整个人像是被刺骨的冰冻住,连呼吸都凝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