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戾掩盖住那眸底的心疼,他看向一旁起身的警察: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用刑了吗?
这番控诉,警察也很委屈:没有,只是正常的询问,这位小姐一直没配合
所以你们打她了?
郁先生,您别误会,整个审讯过程都有录像,现在都是文明执法,哪敢打人啊!
那就是你们凶她了?
这还能怎么说?
警察哑口之际,白染有些无力地颤了颤双眸:
郁啟曳,我想喝水。
郁啟曳呼吸顿时一乱,视线停在白染略有干纹的嘴唇上,身上冷冽的气息越加重了。
这回不用他作声了,一个警察立马出声:
我去倒水。
一个走了,另一个也有些尴尬弱小,没再打招呼,自个顺着门边离开了。
桑犹离开时,顺手关了房门。
房间陷入寂静,郁啟曳低沉的磁音这才温柔安抚:
没事了。